第(1/3)页 这一下,直接给刘年干不会了。 此刻手中的桃木剑,就像是长在了钟馗嘴里。 往外抽吧,纹丝不动。 撒手吧,又多少有点舍不得。 而且要是真撒了手,这红了眼的钟馗肯定丢下剑,顺势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。 进退两难啊! 刘年死死抵住剑柄,虎口被震得发麻,脚下弓步扎得稳如泰山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拽。 对面的钟馗也不含糊,四肢抓地,脖子上的青筋跟树根似的暴起,那一嘴大黄牙嵌入木剑,猛猛地往后拽。 两人瞬间成了角力的壮士,谁也不肯让步。 就这么僵持着,在这戏台子中央,像是跳贴面舞似的,开始转起了圈。 台下的观众本来都被那恐怖的追逐给吓着了,结果一看这画风突变,顿时又迷糊了。 “卧槽,还有这种骚操作?” 有人举着手机,镜头拉近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 “这……这现在让我不信他是鬼都难了。” 旁边一大哥咽了口唾沫,指着台上:“正常人谁能咬木头咬这么紧?你看那脖子甩的,咋跟我家二哈抢飞盘似的?” “这咬合力,要是咬在人手上,骨头都得碎成渣吧?” 人群中,终于有个明白人看出了门道。 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一把拉住还在录像的同伴: “老兄,你看出来了还不快跑?等啥呢?等着开席啊?” 被拉住那哥们一愣,再看台上那满脸是血的钟馗,终于回过味儿来。 “妈呀!真闹鬼啊!” 一声怪叫,这哥们撒腿就跑,连手机都差点甩飞了。 这一跑,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。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群,瞬间炸了窝。 “快跑啊!丧尸咬人啦!” “救命啊!别挤我鞋!” 瞬时间,台下的观众乱作一团。 只有老黄,站在舞台边,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 他看着台上还在跟恶鬼角力的刘年,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。 太勇了! 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! 面对这种吃人的怪物,还能跟对方拔河,这是何等的胆色? “刘年!牛逼!” 老黄攥着拳头,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嗓子。 可没等这口崇拜的气儿喘匀乎。 异变突生。 “轰——!!!” 一声巨响,毫无征兆地在不远处炸开。 这声音沉闷且厚重,像是有一头地底巨兽狠狠撞击了一下地面。 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。 戏台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迷了人眼。 刚刚还在慌忙逃窜的观众们,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的,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原地,下意识地回头看去。 只见不远处,紧闭多年的将军冢。 原本厚重的木门,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四分五裂。 木屑横飞,烟尘四起。 紧接着。 一道人影,裹挟着碎石和烟尘,从漆黑的门口,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,飞射而出。 速度快得惊人,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。 那是……陈涌! 刘年虽然还在跟钟馗较劲,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得真切。 那西装革履的身影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足足飞出去几十米远。 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。 陈涌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空地上。 坚硬的地面,硬生生被他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,泥土飞溅。 刘年眼珠子瞪得溜圆,看向陈涌落地的方向。 这……这科学吗? 这将军冢里是放了煤气罐还是埋了雷管? 这哥们是怎么飞出来的? 人间大炮? 还没等刘年想明白。 他只感觉手中一直传来巨大阻力的桃木剑,突然一松。 这就像是拔河的时候,对面绳子突然断了。 刘年用力过猛,脚下一个趔趄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。 “我丢!” 他惊呼一声,差点跟对面的钟馗来个贴脸热吻。 那满是腥臭和血污的大黑脸,就在他鼻尖前面几厘米的地方晃了一下。 刘年慌忙稳住身形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 可让他意外的是。 并没有预想中的撕咬和攻击。 此刻的钟馗,身体一软。 “扑通”一声。 就这么直挺挺地瘫倒在地,再也没了动静。 不仅是他。 刘年下意识地扫视四周。 舞台上刚才闹得挺凶的黑白无常,此刻也像是断了电的机器,齐刷刷地翻了白眼。 三人几乎是同时,莫名其妙地,没了气儿。 第(1/3)页